学生们总想让我谈谈《当务之急》(First Things First) [1999年修订]。他们问我:“我们是否应该为慈善事业多做些无偿的专业服务?”上帝啊!当然不是。那样的话,你可怎么活啊?你怎么生存下去?他们认为他们的教学内容应该多些社会觉悟,可是我说,“不是的。我想你们应该从生活中得到社会觉悟,然后带到工作中来。你们的教学应该全部教技巧,因为技术差,你就没有出头之日。”这些年以来,我一直遇到这个问题,就是人们以为只要你一讲道德态度就有理由把一切利益都抛开,只谈道德,好象那是唯一重要的事情。并非如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