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因为我一直和艺术家交往。在艺术学校的时候,我曾想成为一名画家,兴趣慢慢从具像派转向以逻辑为基础的艺术。有一位著名的美国作家查尔斯•毕得曼(Charles Biederman) ,写了一本书叫《视觉认知进化的艺术》(Art as the Evolution of Visual Knowledge) [1948],书中暗示艺术会渐渐发展到脱离表现:艺术有完全逻辑性的一面,因为艺术和我们观看的方式有关。从阅读劳伦斯•阿罗维(Lawrence Alloway)的那本书《九位抽象艺术家》(Nine Abstract Artists) [1954]开始,我就对这类东西感兴趣,这本书成了我和一两个朋友的圣经。我开始做建筑同时也画计算精确的油画。我去见各式各样的艺术家。我见了基斯•凡•东根(Kees van Dongen) ,和维萨莱里(Vasarely)这样的人通过电话。就这样我终于遇见了瑞士的绘画设计师们,并领悟到我们可以把绘画与平面设计结合在一起。
起初我在奥尔柏恩(Holborn)的一个小房间里做一名丝网印刷工。第一件活儿是为茨维玛美术馆(Zwemmer Gallery)的约翰•派玻尔(John Piper) 和迈克尔•罗森斯坦( Michael Rothenstein)的展览做海报。我设计的海报的风格和他们的作品毫不相似。完全是按照我自己的设计理念做的。现在我深感懊悔:怎能把设计师的理念强行加之于材料呢。我现在认识到我们要服务于社会,服务于文化。你本身并不重要。你应该内敛。你不应该在设计中彰显自己的存在,要让你的设计对象说话,以上是我的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