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:约翰·丹顿先生设计的领域在我们国内是非常稀有的领域,他这次的命题是扩展独特的文化平面型,第二个命题是在全球数字媒体时代如何表达烦琐的真正感觉,以及为什么?作为回应,它的命题单位是中央美院设计学院。下面请中央美院的蒋老师谈一下。
蒋老师:我可以介绍一下我们工作模型,针对约翰·丹顿的闭幕,我们做了10天左右工作的安排,他给的题目里面,我们非常感兴趣的就是场所,在此基础上,我们希望通过几十个罗列来呈现场所,是关于三年级的同学关于这个的理解,还有一个就是关于十一个关键词的扩展。这些词都是同学们关于场所的比较感兴趣的词语。这个工作模型,我们认为用关键词来图解和诉说关于场所的研究。所以的关键词是由学生给出,并且作了图解。
还有我们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非常强调用文本解释设计理念。并且非常强调跨学科的问题。因为给出的关键词我可以给大家讲一下,大概是十个非常不同的题目,分别是:陌生、认知、障碍、方向、暗示、距离、错位、表情、转换、两到三维、尺度。这些关键词显然不能展示作为场所的方方面面。但是它给出的方法是一个跨学科的方式。
第三点我想说,我们最终的结果是没有做一个呈现,我们文本用A4的纸张呈现了一个中英文的图解和描述,这个是我们最终的结果。这个是我们研究结果。因为脱离真实的场所,仅仅去作一个作品的话,是不太好的方法,所以我们给出的方法是用文本和图解做解释。不论这个图解是不是全面,我想这是中国唯一的同学做的图解。关于条件的原因,我们没有最终实现,但是可以使我们在座的老师和同学有一个初步的了解。
主持人:我们再请约翰·丹顿先生做设计主题的讲解。
 墨尔本大学完成建筑与研究生学业、 维多利亚政府建筑师 、DMC建筑设计事务所总监 约翰·丹顿
约翰·丹顿:首先我今天想表达的很多内容,刚才已经通过格力·艾米先生表达出来了,一个是全球化,一个是本地化。我会从建筑师的角度发表我的见解,我在全世界很多国家完成了我的项目。27年前,我被任命设计位于北京的澳洲大使馆。20多年后,北京的很多环境发生了很多的变化。当我们开始设计这个大使馆建筑物的时候,我们当时问自己,在北京这样一个城市,我们应该建造什么样的建筑物呢?最后我们决定了这样一个创作的思路,我们把澳洲的建筑物的特色和当地的建筑物特色结合起来,让它有所差异化,但是又能够让本地人感到很舒适。27年前,我们开始观察北京的建筑风格,基本上是这些低层、最多20楼的俄罗斯风格的建筑物。我想说这些旧的建筑物被摧毁了,旧的中国的景象也就过去了。现在我就回答我们本次研讨会的题目,“可见的乌托邦”。
刚才在展厅里面我看到北京艺术大学的学生们的作品,他们作品的题目是“私人空间、内心的可见的乌托邦”。虽然我没有时间详细地看这些作品,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这些作品就体现出设计的精华,就是我们生活的环境。有一些设计者眼里看到的是过去,有一些看到的是未来、现代化。
正如格力·艾米刚才说到的,在全球化的环境下,中国的经济正在高速发展。我们应该问的这个问题是,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应该存留的呢?第一点就是这些可见的记忆,或者已经摧毁的过去的景象在今天扮演什么角色?接下来我们就要讨论这个问题——中国的建筑精华是什么?中国式的现代化建筑是什么?最近我们参与了北京国家博物馆的设计比赛,当时在《人民日报》上就发表了重大的问题,“为什么是外国设计师在参加中国国家博物馆的设计比赛?”我认为这个问题问得很好。正如我们今天在座的也有来自全世界的外国建筑设计师,现在有一些问题,外国设计者在中国建筑进程中的角色是什么?中国建筑师在中国建筑进展中的过程中的角色是什么?在过去我们参与了许多大型的设计和建筑项目。今天我想问,这里的建筑是长时间保存还是临时保存呢?我要讲的就这么多。
主持人:约翰·丹顿先生也是提了两个问题,他的两个问题都围绕一个问题,就是中国未来的家。北京大学建筑研究中心的几位学生应对了约翰·丹顿的问题。现在请北京大学的老师进行回应。
北京大学老师:约翰·丹顿的命题是怎么样看待未来的家。中国现在的变化是日新月异的。每一天新的事物都在不断出现,但是在这样急速的变化中,我们未来的生活环境将会是怎么样的状态。这个题目作为北京大学建设研究中心读硕士的同学,有九个同学参加了设计了活动,来理解这个题目。可是我们发现九个同学所得到的答案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有九个不一样的方向。这一点也恰恰反应了中国时下人的思想状况。同时还有一点,我们每个人心里未来的家是怎么样的?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回答。也可以给大家看一下大家的回答,回答中有对伊甸园的思考。这种田园式、牧歌式样的生活憧憬,和我们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回答,以及我们在里面看到我们人和植物、生物中的一个思考。我们还可以看到我们目前对于北京现实的一个批判的态度。如果北京现实的汽车不断发展的话,我们现在正在面临石油危机,我们未来的生活会不会受到汽车的限制。还有比如我们思考社会激进的变化中,社会的构造、人和人关系重新的组合。还有我们一些同学思考,我们占据了这么多的土地,有一天我们将来会不会住在树上。还有被北京这个城市的住宅、生态的不满。我们希望未来可以住在花园城市中,也是我们的回答。
同时我们看到媒体、社会的一个现象,包括我们现在的研讨,包括各种各样的数字化的世界,我们对家的理解是不是可以做到真正像古人所讲的,可能四个房间都是用大的屏幕,我们随时可以接受很多的信息,我们座在很小的空间,把这个小空间利用屏幕的变化变成一个大的空间的理解,而且和世界各地进行对话。也许我们将来会生活在地下,像蚂蚁一样在地下挖洞。虽然我们只有九种回答,我们发现未来“乌托邦”的理解,实际上大家有一种焦虑,也有一种憧憬,我们通过这个题目,如果能够引起对我们当今生活的状态有一个思考或者是反思的话,我认为约翰·丹顿的题目会非常有意义。而且对我们未来的建筑师——北大建筑系的同学,可以重新反思我们的未来,我想这个题目和我们的回答或许会在“21,设计之上”会有更深刻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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